燕秋又笑：“我们也没想到看中的徒弟能是同一个人啊。”

冯皊昔点点头：“行吧。”那还真是挺巧的。

的确，林雨菲是被震撼到了。林雨菲的粉丝量只有两百多个，大多数是绘圈里的朋友，也有因为都喜欢素白在素白的粉丝群里认识的，有人看她晒了《心情》竟然还是特签

有些人表示惊讶。

缪书垣跟燕秋打了个招呼后，又看了看刘主任，他看得明白，知道刘主任从一开始就站在冯皊昔这边，虽然这是缪书垣第一次见刘主任，但他觉得对方对冯皊昔一定颇有关照，想了想：“刘主任，最近你们学校这是有活动？”

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……林雨菲看看冯皊昔眨巴眨巴眼，嗯……是冯皊昔的风格。林雨菲又看看自己书上的那行字，嗯，是和大家晒出来的亲签一样的字迹，她觉得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，她偏头看向冯皊昔：“我真的拿到亲签了？还是……特签？！”

冯皊昔依旧淡定，她总随身携带保温杯，她打开保温杯，喝了口水润润嗓子：“嗯，应该是全网第一份。”

林雨菲咽了口口水，掏出手机：“这么重要的时刻，我得拍个照纪念一下。”林雨菲拍了照就发了微博，附文：看着本人签名，太震撼了……

缪书垣回以一个微笑。表示：当然。

两个人到底师出同门，默契还是有的，自然是能看懂对方的眼神示意。冯皊昔觉得这次艺术节要是能有师兄全程跟拍，那好像也不错，就没再多说什么了。

冯皊昔随意地朝众人摆摆手：“那什么，这儿没我事了吧，走了哈。”她脚步微顿，看了看林雨菲：“一起走？”林雨菲的接受能力显然比陆云景还差，估摸又过了十几秒吧，她才跟上了冯皊昔的脚步。

冯皊昔摸了摸鼻子，语气很淡：“也没有背着你们，认识师父之前我就开始画画了，你们这也没多问啊······”

缪书垣的笑有些僵在了脸上，没办法，自家小师妹，打断了腿都要宠到底啊。缪书垣无奈地摇了摇头：“下次有事就打师兄电话，就算师兄能力有限，但咱们上头不还有咱师父呢嘛。”冯皊昔知道师兄师父对自己是真的关心，也就点点头。

只不过，冯皊昔有些疑惑：“师兄，你怎么来这么快。”缪书垣偏头看了眼仍愣在原地的陆云景，他缓缓开口：“是师傅让我来的。”他的目光没有从陆云景身上移开：“应该是他通知了师娘吧。”冯皊昔顺着缪书垣的视线看去，只能看到还没回过神的陆云景，说起来她还不知道她那个神秘的师娘是谁。

缪书垣听冯皊昔这随意的调调就知道她并没有深究的打算。缪书垣敛了敛看向徐老师和李衍等人的冷芒，转而满脸温和地看向冯皊昔，颇有一种翩翩公子的风情，他语气柔和带着些调侃的意味：“小师妹呀，什么时候背着我们去画画了？”

林雨菲觉得，她一定是在做梦。回到教室后，林雨菲十分宝贝地从书包里拿出一本书，冯皊昔看了眼，轻笑：“嗯？”林雨菲觉得，大腿就在自己身边，这，不抱白不抱啊，林雨菲咳了声，故作严肃的说：“介于我一直蒙在鼓里的原因，所以我觉得，我要个亲签不过分。”

冯皊昔眉眼含笑地接过书：“当然，不过分。”说着她就写下一排字：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——素白。

冯皊昔扯了扯嘴角：“你们······约好的？”

缪书垣是去秦禹家吃过饭的，燕秋的生音他自然是听得出来的，还没等缪书垣和燕秋问好，冯皊昔先开口了：“老师，你和秦禹老师······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就听燕秋轻笑：“这个啊，他是我老公。”

事情解决，刘主任的心情自然是轻松畅快的：“啊，这个嘛，是的，运动会刚结束，现在是艺术节了。”

缪书垣点点头，又打开自己的手机备忘录看看，嗯，刚好，最近一段时间都空着。“刘主任，我我也算是个摄影师，你们需不需要摄影师全程跟拍？”刘主任一喜：“如果您方便的话，将会是我们的荣幸。”刘主任能坐到主任的位置，当然不会是个傻子，她刚从徐老师态度的转变就知道缪书垣肯定不简单了，她觉得这次可是因祸得福了呀。

而一些柠檬精表示：怎么可能是本人签的……

还有人说：素白老师的特签？不可能吧，全网只有这一本吧……

趁着课间，林雨菲又刷了刷自己的微博，对那些带着些质疑的声音不予置评，她只挑了一条评论回复。

那条评论是：本人？！素白老师到底是小姐姐还是小哥哥？

的确，素白比起其它活跃的画师来说，的确是太懒了，不常更新，跟粉丝交流很少，就连微博资料也有一大片空白，所以她的粉丝到目前为止连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

林雨菲也觉得作为素白的粉丝，多少有些可怜……于是她回复了这条评论：十分认真地告诉你，素白老师是美女，大美女。

因为晒出了《心情》的亲签，林雨菲的微博粉丝上涨，竟然渐渐地涨到了第一，粉丝数见长，评论数自然也跟着上涨，但大多都是在质疑这个签名是不是真的。

由于《心情》上的摄影作品也是可圈可点，所以这本书在摄影圈也有一定知名度。缪书垣刷微博的时候也特意关注了一下自家小师妹的画册的消息，想着什么时候也搞一本来看看。刷着刷着，竟也刷到了林雨菲发的那条微博，他嘴角微扬，把照片保存，发给冯皊昔：小师妹，这是你签的？

冯皊昔放学看到了消息，回了句：嗯，给我同桌签的。

缪书垣看到了肯定的答复，又回过去给林雨菲那条微博点赞，关注了林雨菲，又把那条微博转发，附文：小师妹的书，我没有亲签就算了，我连书都没有买到？

冯皊昔朝缪书垣挑眉，是在问：师兄，你确定你要全程跟拍？

她跟师兄们没大没小惯了，跟陆云景当然是不例外的，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陆云景，敲了敲他的头：“师兄，你先通知了谁？”陆云景总算是回国神来，他按亮了自己的手机，打开和燕秋的通话界面，亮给冯皊昔看：“我刚在和老师聊天。”

燕秋觉得那边的事儿应该是解决了，就开口：“对，他是在跟我聊天，电话一直没挂，我就听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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